景德镇讯 柴窑开窑,火候已定,但对刘建锋窑而言,制瓷的最后一道工序才刚刚开始。出窑之后的分选,是窑口多年坚持的收尾功课——青花器物能不能流向市场,不取决于烧成了没有,而取决于烧得好不好。

第一道筛,看釉面。柴窑以松柴为燃料,落灰、火痕、釉面流动都是常态,烧成之后先逐件查看釉面:有没有落渣、针眼、惊釉,口沿有没有磕碰。釉面是器物的脸面,这一关过不去,后面再好的青花也无从谈起。

第二道筛,看发色。同一窑、同一窑位的青花器,发色也未必整齐划一。窑口按青花发色的沉润程度、蓝调的冷暖走向逐件比对,发色到位、层次分明的归入精品线;发色偏浅或偏灰的,即便毫无瑕疵,也不作为重点器物推出。

出窑再筛一道|刘建锋窑柴窑青花的分选功课(图1)

(刘建锋窑仿清宝相花压手杯)

第三道筛,看器型与画工。杯身是否周正,圈足是否平稳,画片笔意是否完整,逐项过手。三项标准叠加下来,一窑之中能同时达标者,往往只是其中一部分;这正是柴窑精品始终稀缺的另一个原因——窑火已经筛过一遍,窑口还要再筛一道。

分选之后的去向也有讲究。达标的器物按画片、器型归类登记,配套的成套器物按发色相近原则重新配组;发色略有差异但工艺合格者,作为普通线流通;未达标者内部消化处理,绝不以次充好流向市场。

对玩家来说,这套分选功课是一份看不见的保障。市面上同为柴窑青花,价差却可能数倍,差别往往就藏在出窑之后的这道筛里:有没有认真筛、按什么标准筛、筛下来的去了哪里,决定了玩家拿到手的器物处于什么水准。

刘建锋窑深耕柴窑青花多年,窑口的态度一直是把功夫分两半用:一半花在窑里,一半花在窑外。窑火负责成就一件器物,分选负责守住一条底线。烧成靠天,成器靠人——出窑再筛一道,筛掉的是侥幸,留下的是口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