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德镇手工茶器收藏圈,柴窑青花始终占有特殊位置。扎根当地的实力派窑口刘建锋窑,以原矿青花、青花斗彩、原矿釉里红三大创作主线立足圈内,其中柴窑青花作品的成色尤为玩家称道。窑口始终认为,一件柴窑青花的美,一半由人工决定,另一半要交给窑火。

人工的那一半,从备料就已经开始。刘建锋窑恪守古法制瓷体系,胎泥经反复淘洗、长时间陈腐,去除杂质、释放泥性;釉料甄选天然原矿配制,为青花发色打下底子。画师纯手工落笔,勾线定形、分水铺色,把画片的骨架与浓淡层次一一安排妥当。到坯体进窑之前,人能做的功课已经做满。

剩下的那一半,属于窑火。柴窑以松柴为燃料,窑室内火焰走向、还原气氛随烧造进程自然波动,青花料在釉下的呈色随之产生微妙变化。同一画片、同一批料,放在不同窑位,出窑成色各不相同;即便是同一窑次,也没有两件完全一样的青花。这种由窑火参与的呈色,正是柴窑青花区别于稳定可控烧成方式的关键。

柴窑青花:一半在人,一半在窑火|刘建锋窑的成色之道(图1)

(刘建锋窑仿元鳜鱼压手盖碗)

对玩家而言,这份"不确定"恰是收藏的理由。刘建锋窑的柴窑青花,题材涵盖云龙海水、鱼藻、缠枝花卉、山水人物等经典画片,器型覆盖主人杯、盖碗、茶叶罐等品类。每一件器物的成色都是那一窑、那一位的独一份,不可复刻,也难以仿造。

烧成环节的差异,同样体现在时间上。柴窑烧造周期长、温度爬升缓慢,釉面与青料在窑内的结合比快烧方式更充分,出窑器物的釉面常见一种温润内敛的光感,上手把玩,老味十足。玩家在选购时,不妨把这种釉面与发色的综合观感作为参照,而不只盯着某一处色块的浓淡。器物毕竟要回到茶席,成色是第一眼,釉面的手感与耐看程度,才是长期相伴的部分。

窑口方面表示,人工把品质的下限守住,窑火把成色的上限打开,柴窑青花的魅力正在这之间。守住手上的功夫,敬畏火里的造化,是刘建锋窑对待柴窑青花的基本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