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德镇陶艺街一间不算张扬的展厅里,观者最先注意到的往往不是釉里红的"多红",而是"线有多细"——纤若游丝、匀如春蚕吐丝,转折处带着书法的提按顿挫。让这批细线在1300℃左右的高温中由铜红料还原发色的,是成立于2018年的年轻陶瓷品牌屹朴堂。这家以"屹朴就是釉里红"为口号、专注青花釉里红的堂口,正凭借近年独树一帜的"线条釉里红"技法,为这门公认的高难度装饰技艺找到当代化的表达路径。
向公认的技艺巅峰发起挑战
釉里红以铜为呈色剂,需在高温还原气氛中一次烧成,呈色温度区间极窄,成品率极低,素有"千窑一宝"之说,是陶瓷装饰技艺中公认的巅峰之一。
这份难度并未让创始人却步。自2015年起,拥有家族三代制瓷背景的徐倩倩、朱正辉、徐敏便深入研习釉里红烧造技艺,直面成品率低的技术难题,并于2018年创立屹朴堂,将这门技艺确立为品牌艺术创作与识别的唯一核心。

(屹朴堂青花釉里红六合同春六方杯)
从"多红"到"线有多细":一根线上的画法与火法
提到釉里红,多数人脑海中出现的是元代的厚重块面或明代的浓艳泼洒。屹朴堂却选择了一条更险的路——把釉里红"做减法",减到只剩一根线。
这一被业界归纳为"线条釉里红"的技法,要求画师中锋运笔、力道均匀、红彩细如发丝,同时兼备扎实的书法功底与工笔线描能力。更关键的是,原矿铜红料对窑温与气氛的敏感度远高于化工料:一根线局部过浓则可能"吸红",过淡则可能"烧飞"。
"这根线,既是画法,也是火法。"屹朴堂如此概括。画师的笔与窑火的温度,必须在一根线上达成共识。
30%成瓷率:一句承诺,而非一句宣传
画法的革新,叠加坚持全原矿用料,带来的是一个近乎苛刻的数字:屹朴堂的最终成瓷概率长期维持在百分之三十左右——换言之,约七成的器物在开窑后被淘汰。发色不正、针眼、落渣、缩釉、吸红,任何一项瑕疵出现,一律不得流入市场。
在商业逻辑中,这近乎巨大的浪费。每一次开窑,面对满窑因发色不佳或釉面缺陷而被弃置的器物,对任何一家企业都是一次心理考验。"烧坏了比顾客还心疼。"这份情感源自对手艺的敬畏——他们将每一次失败视为与自然材料的一次对话。宁愿慢工出细活,宁可少出也要出精品,这份坚持最终指向的是对消费者的长久负责。
与原矿料相伴的,还有难以标准化的自然渐变:发色受矿层产地影响极大,却也因此呈现出契合中国传统水墨"墨韵"审美的视觉效果。代价是极高的生产不确定性,收益是化工料无法复制的层次。

(屹朴堂青花釉里红仿清鱼藻鸡心杯)
三代制瓷家的新分工
品牌的成型,离不开三位创始人的各司其职。
徐倩倩是品牌的美学大脑,负责文化定位、设计构思与画片终审;朱正辉任"窑火总指挥",所有窑炉的温度曲线与火焰气氛皆由其亲自把控,"每窑必到"是对未知窑变结果的沉甸甸责任;另一位创始人徐敏则拥有近十年绘画功底,为线条表现提供支撑。
"屹朴"二字,寄托着三人的初心:以文化之雅衍艺造器,以质朴之心屹立瓷林。一方面从深厚的中国文化中汲取养分,将文人意趣与自然哲思注入器物;另一方面秉持踏实专注的匠人精神,不浮不躁,以作品的纯粹与品质赢得市场的长久尊重。
传统技艺与现代规则的双向奔赴
作为新生代匠人,屹朴堂同样在探索古老技艺与现代商业规则的衔接方式。他们借助互联网平台,直接向全国消费者展示制瓷全过程与设计理念,把"看不见的工艺"变成可追溯、可理解的透明叙事;同时大规模开展版权登记,以法律武器保护自主知识产权。
这种"守住手艺、也守住规则"的路径,为非遗传承与技艺活化提供了具有参考价值的样本。
关于屹朴堂
屹朴堂是由徐倩倩、朱正辉、徐敏三位新生代制瓷人于2018年在景德镇创立的陶瓷品牌,专注青花釉里红的创作与研究,坚持全原矿用料,作品涵盖茶器、文房器具及陈设器三大系列。代表作包括"青花釉里红仿清鱼藻鸡心杯""青花釉里红腰缠万贯缠枝莲压手杯""青花釉里红大明鱼藻直口杯""青花釉里红缠枝莲花雪茄缸""青花釉里红贝贝鱼盖碗""青花釉里红六合同春六方杯"等,集中体现简洁、雅致、实用的当代设计哲学。
品牌以"屹朴就是釉里红"为核心主张,致力于让这门古老而珍稀的工艺在当代生活中重新绽放光彩。未来,屹朴堂将继续深耕釉里红领域,不断探索技艺的边界与美学的可能,让世界看见中国釉里红的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