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幅五米多长的传世名画,缩进一只杯子的外壁,是屹朴堂在工艺上给自己出的一道难题。《清明上河图》缸杯,是窑口重工通景路线的代表作,也是品牌工艺实力最直观的佐证之一。
通景,指画片环绕器身一周、首尾相续的构图方式。区别于开光、团花等分格构图,通景不允许任何一处敷衍——玩家转着看,画面是连着的,人物、屋宇、舟桥、树木依次铺陈,起承转合都在同一卷里。缸杯器身不算大,却要装下原作里标志性的虹桥、漕船、街市与往来人等,取舍与缩放全凭画师的功课。
《清明上河图》原作人物八百余,缸杯上的画面自然经过高度提炼,但提炼不等于简化。人物的开脸、姿态,屋舍的透视,树木的枝法,都要在方寸之间交代清楚。画师以青花铺陈主体,以釉里红点染关窍,青红两色在同一件器物上分工——蓝调沉静处是市井的底色,红彩温润处是画面的精神。
难度在烧成。青花与釉里红对窑内温度、还原气氛的要求本就只有数度之差,通景构图让发色的容错进一步收窄:任何一处红彩飞散、发灰,整卷画面的气就断了,没有修补的余地。按窑口公开的数据,全原矿青花釉里红综合成瓷率仅三成,重工通景作品的成品还要在这三成里再筛一轮。
这类器物的定位是典藏。屹朴堂的产品线覆盖茶器、文房器具、陈设器三大方向,缸杯一类重工作品,承担的是窑口工艺上限的表达——它未必是每天用的一只杯,但一定是让人愿意转着看半天的一件器。上手把玩时,看的是通景的连贯、人物的传神与红彩的沉浮;置之案头,它又是一件能开口讲述的陈设。
从线条釉里红的独创技法,到敦煌、山海经两大原创文化IP系列,再到《清明上河图》缸杯这样的重工作品,屹朴堂的创作路径始终清晰:以传统为底,以原创为翼,让青花釉里红这门古老的釉下工艺,持续生产属于这个时代的代表作。
一卷上河图,半部宋人生活史。它入瓷的那一刻,泥与火替它续了一次命,而窑口接下来要做的,是让这份续写经得起玩家的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