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纹样,画在杯上、盖碗上和赏盘上,效果完全不同。这不是画工的问题,是器型决定的观看方式:杯子是转着看的,盖碗是俯看盖面,赏盘是平铺在桌面上看的。
满工纹样适合赏盘与大器。画面铺得开,层次才有地方展开,八宝、宝相、缠枝牡丹这类繁密纹样,在盘面上能看出完整构图。缩到一只小杯上,纹样挤在一起,反而失了气韵。
疏朗纹样适合杯与盖碗。单翠、折枝花、鱼藻这类留白多的题材,在弧面上转一圈正好,视线有停顿的地方。盖碗的盖面是圆的,适合中心构图,一朵花、一只鸟,居中即可。
正德御窑在推荐时会先问用途。日常自用、办公桌上喝的,推压手杯与小品杯,容量适中,清洗方便;家里待客多的,推盖碗与成套品茗杯;讲究席面布置的,推壶承与赏盘。
器型也影响手感。压手杯口沿外撇、杯腹收敛,握持时重心落在掌心;盖碗要看出水是否利落、碗沿是否烫手;壶承要略大于壶底,接水不溢。
纹样与器型的匹配,还关系到寓意是否落地。寿桃五福配盖碗,是祝寿的常用组合;缠枝牡丹配赏盘,适合陈设;鱼藻配压手杯,日用手边有生气。
尺寸也是推荐的一部分。同样叫品茗杯,口径相差一两厘米,握感与聚香就不同。直播时用尺子比一下,比形容词可靠。
成套购买有好处,也有陷阱。同一纹样的杯与盘未必同批烧成,红彩浓淡可能有差,若要求严格一致,最好同批选购。
器型的周正,靠的是修坯。口沿是否平、圈足是否正、器壁厚薄是否匀,这些在镜头侧转时最容易被看出来。
直播间的演示会把这些差别讲明白:同一纹样的杯与盘并排放,观众一眼能看出构图的变化。选器不必追大,先想清楚在哪儿用、和谁一起用,答案就出来了。